如果,人的存在只是偶然,那么个体的生命,在集体和国家等大而泛的共同体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可是,当我看到那一张张脸庞,或布满皱纹,或饱经沧桑,或青春洋溢,或纯真无邪……每一张面孔,让我窥见的鲜活生命,像流动的水,或像小溪轻快流淌,或像大海波涛汹涌,或像湖面偶泛涟漪,你会因此感知生命的跳动。每一个个体都是生命,每一个个体都有意义。每一个都是鲜活的、可爱的、美好的。生命就在存在和消失之间,都成为上帝创造奇妙的部分。于是,每一个拥有鲜活生命的个体存在的每一次跳动,构成了生命的乐章。
如果,人的存在只是偶然,那么个体的生命,在集体和国家等大而泛的共同体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可是,当我看到那一张张脸庞,或布满皱纹,或饱经沧桑,或青春洋溢,或纯真无邪……每一张面孔,让我窥见的鲜活生命,像流动的水,或像小溪轻快流淌,或像大海波涛汹涌,或像湖面偶泛涟漪,你会因此感知生命的跳动。每一个个体都是生命,每一个个体都有意义。每一个都是鲜活的、可爱的、美好的。生命就在存在和消失之间,都成为上帝创造奇妙的部分。于是,每一个拥有鲜活生命的个体存在的每一次跳动,构成了生命的乐章。
在读黑塞的《童年轶事》 时,我想起以下这俗气的话: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却活着。套用古典老师在《你的生命有什么可能》这本书里的观点,人的生命有四个维度,很多人追求生命的长度和高度,希望活得时间长(长度),成为领袖或专家(高度),却忽略了生命还有温度、深度。而在我看来,那些真正活着的人,恰恰是活着的时候,活得有深度,有温度。
对于死亡,《本杰明巴顿奇事》这部电影中的对白是如此说的:“我们注定要失去我们所爱的人,要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对我们有多么的重要。”
当一个生命,消失在另外一个生命中时,我们对于他的回忆,绝不会因为他生命的长度;偶尔被人纪念,亦或是知道,也仅仅是因为他的高度;稍微深刻点的,是因为他的深度;更多的,留在人心底,能够触及心灵最敏感部分的,是他的温度。
黑塞以极其细腻的文字,描写了那些男孩间的故事。看似细细碎碎的记叙着两个人交往的点滴,却从平凡中透露出对儿时同伴布洛西的思念。这个思念,淡淡的,不易察觉。确实如此真实。那个叫布洛西的男孩,让他一夜长大。
布洛西。关于他的一切,黑塞在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那一晚,渐渐向我们展现。男孩之间的干架、那鹰、那乌鸦、那鹦鹉、布洛西雪白的肩上那一道长长的红色疤痕、那盆妈妈交给黑色的风信子,连同棕色的树林、樱草花花蕾、轻柔的四月云,构成了黑塞童年里关于生命的记忆。
布洛西的早熟行为显得他是如此与众不同,他对自由的向往、在看似无意的游戏中显露出对家人的爱和责任,在黑塞陪同布洛西走过的最后的日子里,被一一记起。
真实感知死亡后的孩子,从此对人生有了不一样的体会。当死亡如同黑暗如此逼近的时候,压迫着黑塞开始思念玩伴的同时,被动地开始思考人生。也使得黑塞,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童年,因为布洛西的出现,变得不再一样。
这种看似近乎残酷地让一个孩子接触到死亡,却让黑塞接触了人生的原貌——这本来就是人生的常态。有人来,有人走。有人去,有人留。有人微笑,有人哀恸。这就是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有色彩、有味道、有温度,能够被感知的。鲜活到,甚至当他离开时,还如此清晰地留在我们的记忆中,尽管我们以为我们曾遗忘。
文章中写到:“我想把这些还没有巴掌大的苔藓揭下一块来。但是布洛西急忙阻止我说:“别,别动它们!”我问为什么,他解释说:“这是天使走过森林时留下的足迹,天使的足迹到过哪儿,哪儿的石头上便会立即长出苔藓来。”于是我们把找小鹿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痴痴地期待着,也许会有一位天使恰巧来到跟前。我们呆呆地伫立着,注意观看着。”
布洛西是温暖的孩子,黑塞也是。我仿佛看到了枞树林里那些笔直的参天大树、光滑的褐色土地。一个男孩调皮地要将巨大的岩石上那一块块绿色的青苔顺手揭开,却被另一个男孩制止。那个劝阻的原因,竟是一个如此美好的故事——关于天使曾经来到人间。心中多么圣洁,多么有爱的孩子,才能如此天真地确信天使的存在?才不愿苔藓被揭下,仅仅是因为仿佛这样就能离天使近一些?并期待天使能再次经过,仅仅为了他们能一撇天使圣洁美丽的容颜?一个美好的故事,加上他们纯洁心灵单纯地相信,让原本找小鹿的他们,忘却了照小鹿的目标,驻足,只为见到心中美丽的天使。
或许,黑塞心中的天使,不是那个童年他曾期待看见的,在岩石上留下青苔作为足迹的天使。而是那个,温暖他的记忆,充满他童年时光的,那个叫布洛西的男孩。那个温暖你的故事,你还记得吗?那个给你讲温暖故事的人,他还在吗?生命,就在这样的温暖回忆中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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