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以往的概念都抛开,比如我是个女人,不能有皱纹,应该很美……我把这些都扔掉,就进到艺术里了。我觉得艺术的境界就是你进去了,你忘我了,你感觉到整个人在升华,你的灵魂在燃烧,肉体只是你在传达你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你在炫耀自己有多美,你的技巧有多好,当这些全部都没有的时候,你才能进到这个境界。”这是我几年前看到过的一个采访中龚琳娜说的话,这是龚琳娜所向往的自由。
“我把以往的概念都抛开,比如我是个女人,不能有皱纹,应该很美……我把这些都扔掉,就进到艺术里了。我觉得艺术的境界就是你进去了,你忘我了,你感觉到整个人在升华,你的灵魂在燃烧,肉体只是你在传达你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你在炫耀自己有多美,你的技巧有多好,当这些全部都没有的时候,你才能进到这个境界。”这是我几年前看到过的一个采访中龚琳娜说的话,这是龚琳娜所向往的自由。
我是个对音乐很敏感的人,当我知道《愿你道路漫长》中,有一个故事的主人公是龚琳娜时,我决定我要好好看这本书了。
蓝灰色的封面和这个书名,让人很舒服,一个音从牙尖开始,慢慢回吞,在口腔里游走,回旋,升至鼻腔,听她演唱,完全不是我们以往那些字正腔圆眉目传情的娱乐体验,你完全忘记了美。你原谅、接受、欣赏她的粗朴和忘形,只因为一点,你确信她是真的,并甘愿被她挟持,一道奔赴自在和自由。
“与你同行的人,比你要抵达的地方更重要。我们遇见的每个人,都参与并构成了我们的生命,照见心念,不畏前行。”这不是极端,也不是浮夸,只是无愧于心的过活,只是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
或许在这个时代,自由遥遥无期,总被现实套牢,不过,即使自由是黄土漫天的沙漠,还是会有不倦的探路者毅然前行。人生是愁苦的聚集,那么自由就是苦中作乐的悦然。或许会有人认为我的语言做作虚妄,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就是纯粹的自由,人不能用要求别人宽恕自己的不是,因为很难做到众口难调,但自由的思维抽象而不受限制,可大可小,可辽远可狭窄,了热烈可冷漠,甚至自由地可有可无。
脱离那个不太现实的圈子,来说说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生活。我们不耀眼也没有媒体的关注,可是我们自由吗?我的一位老师和我说过,他说:“其实老师这个职业并不是我喜欢的,我最初的梦想是当一名画家”。我不解的问:“那您怎么成为了老师了”。他意味深长的说:“生活所迫”。是啊,我们都要生活,我们只有解决了温饱,才有心情去做想做的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接近自由的方式,有人用大脑,有人用笔,有人用身体……龚琳娜用的是声音。很多时候,自由的获取并不一定意味着对强权的抗争和血腥,它很可能跟权势无关,跟知识和认识无关,它只关涉一个人的心性,像一个盲人沉浸于自己的世界,是一种佛性。它可以,也应该是日常和欢乐的。“一个人寻找放浪形骸的自由”,是龚琳娜《山中问答》里的一句歌词,那是她所有吟唱的主题,也是我们每个人寻求的天命。
生命不应该用有用无用、有意义没意义来衡量,生命本身就是价值,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充满神性的事。所以永远不要忘记生命的本身的意义,不要因为周遭的环境,改变了你自己。做你害怕的事,回过头你会发现这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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