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锋老师的笔触轻盈细腻,有感于每一件“琐事”,但又“琐事”不“锁”,背后无不潜藏着对生命的感悟。我有幸拜读《愿你道路漫长》,感喟于生命的不易和艰辛,同时又折服于它们。我从王老师的感悟中汲取感悟,并添上自己拙劣的理解,遂成此文,也让我对生命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王锋老师的笔触轻盈细腻,有感于每一件“琐事”,但又“琐事”不“锁”,背后无不潜藏着对生命的感悟。我有幸拜读《愿你道路漫长》,感喟于生命的不易和艰辛,同时又折服于它们。我从王老师的感悟中汲取感悟,并添上自己拙劣的理解,遂成此文,也让我对生命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读《愿你道路漫长》,感觉一切都是有生命的,人是有生命的,尘埃是有生命的,旅行是有生命的,音乐是有生命的,梦境是有生命的,历史也是有生命的……开篇一节《尘埃》,大学同学W毕业后租了几十亩地,甘于过着农夫般的生活。这个例子在现在的社会中还有很多,但每次看到或听到却总会为之一振,于是就有人大骂:这不是教育资源的严重浪费吗?也有支持者,他们会认为这是人家的理想,他人无权干涉和评论。王锋老师没有明确给出赞同还是反对,但从字里行间我读到的是赞成。且不论赞成抑或反对,我只觉得这只是生命的不同呈现形式罢了。
在王锋老师的文字里,不管是哪一个生命抑或哪一种生命,都有着各自的不幸,但这些生命却都是那么积极向上,那么充满阳光,这一点让我深受触动和鼓舞。
《哥德堡变奏曲》在钢琴家朱晓玫的努力下,焕发出新的生命力。三十年只弹一曲,每天像打坐一样,周而复始,无一间断,音乐融入了生命,它变活了。生命也因音乐变得亘久,这一延长就是好几个世纪,《哥德堡变奏曲》从近代飘到了现代,从德意志飘到了中国,生命力愈发旺盛,巴赫和他的学生也被诠释得更加精彩和伟大。这样的将一件简单的事做到极致的举动着实让我感动,那是十年磨一剑的伟大壮举,需有破釜沉舟的胆略。
晚明的张岱,坐惯了宝马香车,听腻了红尘曲戏,享尽了各种荣华富贵,在大明王朝坠落之际只落得个颠沛流离,最后只有一尊古鼎,一张破琴,几本残书伴着他。张岱感慨自己曾经的醉生梦死,也想就此了了余生,可还是提笔著下《石匮书》和《陶庵梦忆》,虽说书中还是一个劲儿“遥思往事”,但能站起来就算是好样的,文人有文人自己的活法,千篇一律的死和特立独行的生都非上策,与其浑浑噩噩了却余生,莫不如“苟延残喘”让生命继续延长和放大,在他处幻出光芒,给生命一个新的栖息处,岂不更好?
陈继儒在《小窗幽记》中说“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旨在讲对待事情要有淡泊自然的豁达态度,陈的哲学说辞很让后世的文人们受用,他们纷纷效法,或用来自勉人生,或用来彰显自我。甚至摘句“宠辱不惊”进行装裱,或挂在书房以示文人的隐匿与恬然,或挂在厅前昭示自己对人世的透看。我尊重陈先生的说法,也比较认同,但那更多都是放在生命之外而言的。就生命的本身来说,我觉得这样不好。生命是脆弱的,它是程浩用虚拟键盘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长信;生命是艰辛的,它是戴着墨镜的盲人周云蓬漫无目的的旅行;生命也是幸运的,它是segve将军在被导弹击中而不死的不可思议。生命不是既定的,我们没必要顺受,只有向上,向上,不断地向上,才能在质量互变的关节点绽放出光芒,让生命出彩。所以程浩在浑身疼痛时候,还要保持每天十万字的阅读量;周云蓬总是在飘零中把辛酸写得那么欢乐,segve将军也将金属残片视为珍宝,护佑余生。生命本该这样。
和开头的W同学类似,其实先贤就已经那么做过了。陶行知先生放弃了北大的教授待遇,决然去了南京城外的晓庄,力主乡村办学。宴阳初也是耶鲁毕业即在法国战地中办起了平民教育,后来又回国扎根定县做起了乡村教育。陶行知和宴阳初是平民教育的先驱,他们树立了榜样,将人生以独特的方式打开,进而做到极致。后来又有哈佛商学院毕业生做货郎,肯尼迪学院毕业生当村官,沃顿商学院毕业生办“阳光书屋”……这些人物都在漫长的道路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条路,然后坚定地往下走去,不论对错,也无关褒贬,这就是生命的打开方式。
当举世都在以“强”唯尚,而“弱”成了一种羞辱的时候,生命更需绽放光芒。道路漫长,生命可以有多种打开方式,但不管如何,都得笃定前行,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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