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夹杂在我成长中的,无非是学业、工作,还有愿一生守候的亲情、友情、爱情。那些自由与臻美,则是我一直追求却又仿佛从未抵达的远方。后来我渐渐明白,只要心不被束缚,到哪都有梦想。而这,可不可以解读成“愿我道路漫长”?
许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夹杂在我成长中的,无非是学业、工作,还有愿一生守候的亲情、友情、爱情。那些自由与臻美,则是我一直追求却又仿佛从未抵达的远方。后来我渐渐明白,只要心不被束缚,到哪都有梦想。而这,可不可以解读成“愿我道路漫长”?
“有些人,值得你在有生之年,一想再想。”
书中这句话,在我脑海徘徊良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回忆,平时它们被锁闭和封存,在时间漫长的流逝中经历着变形和磨损,我们害怕时间冲走那些对我们很重要却难以名状的瞬间。幸亏有一首歌,一种表情,一段文字,或是一种味道,把它们瞬间还原到我们的生活,提醒着我们曾经拥有,使本来短促的人生不致太空洞。那些在旧时光里发生的故事,伴随着我成长的足迹,逐渐沉淀在青春岁月里。而《愿你道路漫长》却又重新唤起了它们,那些我不愿与人诉说,也不愿执笔写下的人或事,如今看来,不过是“当时只道是寻常”。
七月初,那天是7月1日,我说2017过了一半,前半年所有的疲劳与苦楚统统离开,这个7月,绽放所有的光彩。为此,为了7月的第一天,我去花店买了那朵含苞待放的桔梗花。
那朵桔梗,在我办公桌上开得夺目,同事们问,它有什么寓意?它有没有香气?我拿起那个插桔梗的玻璃瓶,告诉他们:你闻一闻啊,有没有闻出幸福的味道?随之,伴随着他们“咦……”的声音,我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处。
那朵桔梗花,代表着我期待7月的爱与幸福降临。
花店的姐姐说:“桔梗在你这儿,能开一周,在我那儿,能开三周。”我问她原因,她笑着说:“上次你买的扶郎花,本应开一周,结果在你那儿,只开了4天就凋谢了。”
是啊,6月末的那朵扶郎,只开了4天,就香消玉殒了。
而这朵漂亮的桔梗,当我从花店姐姐的手里接过后,当我拿着它走在梧桐荫蔽的十字路口时,当我看着它即将承载我所有的美好愿望时,我还依稀记得,当时的我,还在期待爱,还在对这朵桔梗说:我们一起等幸福回来。当时的我,还如同《愿你道路漫长》中的那话:“不要力拔山兮的精神狂躁,不求锦衣玉食的犬儒,不是要各自多么好,只要你和我匹配。”
可偶然和宿命同时存在啊,不幸与幸运都要有人去承担。在我满心期待的时候,在那朵桔梗盛放的时候,在我勤换水、每天望着它、诉说一天天美好时光的时候,它却突然凋谢了……
那天是几号,我不记得了,总之,没有一周的时间,总之,那朵桔梗还没等我回到公司、回到它身边继续守望的时候,它却先行离开了。
我看着它耷拉的脑袋,看着它枯萎的叶子,自言自语着:“怎么死掉了?”同事看了看它说:“不知道啊,你休息了一天,它怎么就死了?看来这花是不好养活啊。”
是不好养活吗?还是我忘了换水?甚至还是我不在它身边,它难过了?再说些什么?再找哪些理由?它始终是死掉了……
直到今天,我的玻璃花瓶里,除去那枝死去的桔梗,再也没有插花了,只剩这个空洞洞的花瓶,静处于我办公桌的角落。那枝死去的桔梗,在我忙碌时,它低着头,在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时,它依旧低着头,它不再盛放着看我,不再散发着混有土壤的气息,不再继续承载我满怀希望与幸福的希冀,它不再和我在一起了……
有时候你不由得感叹人生太长,容得下那么诡谲莫名的戏码,一出出连台,也许这才是这段爱情关系里最启人心智的地方。
逐渐地,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当时我只记得桔梗的花语是幸福再度降临,可却忽略了它另一个花语:
永恒却无望的爱……
还记得那一天傍晚,凉风习习,风吹着我的裙摆,街边的花车上,开满了桔梗,我说,我要陪着你,也要等着你。我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席地而坐,在那盛夏光年,听风吟唱着。
可你喜欢田野啊,而我愚笨着,只能独自植荒良久,换得了那一时春生……
再回望这些时,不再感有满腹的忧叹,也说不出“我与你匹配”的话语,《愿你道路漫长》在悠悠岁月中又为我增添了一份坦然与平和。“一个人的心灵比爱更广阔,更稳固,它能容得下比爱更丰厚的内容。”可我依然相信,爱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为曾有爱,让我努力,让我优秀,让我在仰慕时快乐着前进。
那些“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故事,那些仍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在梦中的人,那些曾在漫步中听着一首音乐幻化出的模样,都将是我漫长道路中的馈赠。只要心不被束缚,到哪都还有梦想。
曾为年少春衫薄,如今却忆江南乐。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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