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惜字纸。”在信息时代,读书人依然对这句话怀有敬意。在人大,书的影子从来没有消失。图书馆设有多个专区,书目琳琅;各院和各社团的读书会在教学楼定期举行;学生的宿舍开辟出一方天地,垒满书籍;教授的办公室陈列着数不胜数的研究文献。百家廊,是晨读者和诗社成员留连的胜地;报刊亭,仍能迎来驻足翻阅杂志的读者;教二草坪,是闹中取静的读书佳境。读书,向来不是枯燥的活儿。与书中有趣而伟大的灵魂对谈,是随时随地都乐意的趣事。
财政金融学院副教授李世银,连续多年位居图书馆教师借阅榜前十名,今年仍然如此。一月两次的图书馆之行,他总是会带着十余册书去,十余册书回,或是换一些新书来看,或是续借一些没读完的书。他借阅的绝大部分是经济、管理类的书籍。他说:“生活唯读书和锻炼不可辜负。”有时他还会借阅一些科技类的书,以便跟上年轻人的脚步,可以和学生们更好地沟通。
除了好读书,李世银也好读报纸。办公室里成堆的报纸很是壮观,需要每个季度整理一次。他一边整理、剪贴重要的、有价值的报纸,一边说,“我国的金融发展日新月异,光看书上的旧知识是不够的。而看报纸可以获得最前沿、最新的数据。”
谢林德(Dennis Schilling)教授来自德国慕尼黑大学,2016年9月成为了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的客座教授,研究中国哲学。每周谢林德都会到图书馆借阅需要的书籍,在图书馆公布“2017年度人大图书馆阅读之星”名单中,谢德林榜上有名,但他却谦逊而风趣地说,可能是因为中国的老师都有自己的图书柜,不太需要到图书馆借阅书籍。
“人大图书馆是一个很年轻的图书馆。”谢林德还是能找到很多有价值的老书,他的办公室很简洁,木制的书柜、铁皮的储物柜和窗台上都堆满了书,大书桌上放着正在用的研究书籍和一本笔记本和几只散落的笔。他笑道自己这个年纪还是更喜欢看纸质书,做笔记,他指着桌上用了一半的120页B5笔记本说他已经有15个左右这样写满笔记的笔记本了。
王欣然是图书馆“2017年度人大图书馆读书之星”的本科生之一。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碎片化阅读成了很多人的日常,但王欣然依旧坚持阅读纸质书籍。“我很享受阅读纸质书籍的时光,”每次走到图书馆二楼的外国文学书架,王欣然都会停下脚步,“来这里前我都要一遍遍暗示自己,这次一定要少拿几本。但是一看到它们,我就停不下来,每本书我都想带回去。借阅卡的上限是20本,我很希望能再多开放一些!”抱着一沓书走出图书馆,在她心中这就是一种幸福。
廖浩天是国学院2016级本科生。作为国学院的同学,墙边堆满的书籍几乎是每个人寝室的“标配”,他也不例外。“我的‘书墙’摆放会有一个顺序,一部分是古书,而另一部分是‘看着玩’的书籍,有时候我想写一些东西但词藻不够充润的时候,可能就会半夜起床把这些书拿出来读一遍再去进行写作。”
“渊甫”是廖浩天的字。在去年汉服社的成人礼上,他向老师求得了“渊甫”为字,以《中庸》中“肫肫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一句为其出处,老师希望他在广博的学习中更能够沉潜刚克专下去。
作为人大新风雅诗社的负责人,廖浩天周一到周五每天在百家廊进行晨读活动。前一天晚上,廖浩天会在诗社微信群里布置第二天的背诵任务——两首宋词。在早晨的诵读过后,廖浩天会对前来晨读同学的背诵进行验收,并把当天背诵的诗词对他们进行讲解。在他看来,背诵的目的在于从中汲取营养并益于创作,“现代人们写的东西许多会有形无神,读词也是为了从中汲取养分。”
晚上十点,国学院2016级本科生白子衿坐在床上读书,他的身边是大部分国学院同学都会有的“书墙”,摆放着例如《史记》和《资治通鉴》等多卷、大部头的古籍。大一一学年,他们课内外的阅读书单就达到了一百余本。“每天除了其他的事情之外很简单,就是读书”,对于国学院的同学来说,大量阅读是他们平日里最平凡的生活状态。
人大校园里不乏各种读书组织和文化活动,为师生们提供读书交流的平台。4月11日,新闻学院未来传播学堂举办了《心理学与生活》读书会,心理学系讲师李洁应邀与同学们进行交流答疑。参与读书会的同学们通过对这本书的阅读,对心理障碍以及抑郁症形成更加正确的认识,也学着给予抑郁症患者更多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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