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是江歌案的庭审第四天。在过去三天里,我们看到了一个人疯狂自保时,会撒出怎样的谎,篡改怎样的事实,设置怎样的阴谋。江歌已经离去近1年,我们一直在等法律的宣判,奈何嫌疑人不回中国,有人说日本的法律判不了死刑,我们任何一个旁观者都可以心痛的无法呼吸,更不要提至亲的江歌妈妈。江歌会多么失望,他到底交了一个怎样蛇蝎心肠的“闺蜜”,让她在天堂也不得安宁,被人污害,明明是在居酒屋打工,被说成在酒吧?在这里,更是要告诉大家,请远离脾气暴躁的人,更是要远离垃圾人。
此时,江歌和刘鑫还在路上,没有回家。
总之,我们有理由怀疑:
陈世峰当日取研究室钥匙,是为了拿走刀子;
陈世峰当天特地穿了红色鞋子,而非以往的白色鞋子,是怕沾上血迹太明显;
陈世峰当天没有戴眼镜,是为了隐匿行踪。
携带衣服,是为了杀人后换掉血衣逃跑;
携带威士忌并饮酒,目的是为了杀人壮胆;
出发前搜索干洗店,是为了作案后对抗谋杀指控;
深夜在江歌家三楼蹲守,绝非要求复合那么简单。
当然,以上只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是看接下来的庭审结果。
第三天
第三天,陈世峰证人未出庭。上午休庭。
下午刘鑫作证,她也未到场,采用视频的方式作证。
刘鑫的证词,与陈世峰全然不同。
她的证词里,一直在说,我没递刀,我没锁门,我没听见声音,我也没看见任何人。
因为刘鑫是关键证人,她的证词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陈世峰罪行的认定。
因此,陈世峰律师在当天庭审上,一直采用连环发问的方式,试图让刘鑫出现前后矛盾的现象,以造成证人作伪、证词不被采纳的结果。
第一场中,刘鑫称:
听到叫声后去开门。
门只打开了很短的距离,就被推了回来。
之后又推了一次,没有推开。
期间一直在问:“三叔,你怎么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通过猫眼只能看到走廊上的光。
这套证词,与之前她在局面中接受采访的言论一样。
陈世峰律师质疑:只听到尖叫,看不到外面情形,就叫救护车。证词可信度低。
刘鑫称:叫救护车是为了以防万一。
检方问:门是锁着的吗?
刘鑫称:门没锁,是自动关上的。我没说过锁门。我以为是外面锁的。
检方出示报警录音。
报警录音中,刘鑫说:把门锁了,你不要骂了。
刘鑫否认:我当时说的是,“怎么把门锁了,你不要闹了”。
报警录音中,刘鑫说:拜托了,我的姐姐很危险。
刘鑫说:这不是说明我知道了情况,我当时很慌乱,这只是猜测,把事情说大一点,警方会来得快一些。我没听到惨叫,也没听到门铃。
但报警录音中就能听见惨叫声。
刘鑫在录音中,有一句话,声音出乎寻常的高,也出乎寻常的慌乱。但刘鑫表示,这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是因为担心。
陈世峰律师辩驳:说没听到门铃不可信。
因为,警方报警录音里,有一个问答是这样的。
警方问:“按门铃的是男还是女?”
刘鑫答:“可能是男的。”
也就是说,她听到了门铃。
而案发当天的警方笔录上,刘鑫也说:门铃刚开始有响。后来没有了。
但现在,她在庭审时,全面推翻:没听见,太混乱,不记得,我很慌乱,没注意,想不起来了……
仿佛报警时与做笔录时,是另一个人。
她的证词与陈世峰太多出入。
到底谁是真,谁是假,我们只有期待日本检方通过种种证据、和双方辩驳,来还原真相。
对了,当天庭审上,有三个细节要提一提:
一是陈世峰父母一直未露面,但写了一封道歉信。
律师在法庭上朗读了道歉信的部分概要,信中称陈世峰平时是非常认真的孩子,认真学习、生活态度良好。
二是刘鑫说:江歌打工的地方是酒吧,不是普通居酒屋。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篡改事实。
因为,江歌打工的地方确实是居酒屋,而非酒吧。
酒吧是女人陪男人玩乐的、带有性交易色彩的场所。
居酒屋则是普通餐厅。
枉顾事实,诋毁江歌,这种方式再度令江歌妈妈泪流满面。
三是,检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被告人陈世峰说平成28年10月份你怀孕了,是真的么?
刘鑫迅速的回答:他骗人!
检方:就算你没怀孕,你有没有跟别人讲过你怀孕了?
刘鑫:没有。
怀孕到底怎么回事?
我猜测存在两种可能。
1,刘鑫想让陈世峰死心,谎称打工店的林先生是自己男朋友,并且已经怀孕。也许正是这一举动,导致陈世峰因嫉妒而疯狂,引发杀人动机。
2,刘鑫声称怀了陈世峰的孩子,想让陈世峰有内疚感。
具体怎么回事,继续看第四天的庭审。
第四天
第四天,也就是今天,庭审是陈世峰专场。
他将接受控辩双方的盘问。
上午的两个阶段、下午的第一阶段庭审,是陈世峰律师问话;
下午的第二、三阶段是检方询问。
陈世峰依然坚持:自己当天是去求复合,刀是刘鑫递的,同时,是江歌先杀人。
说江歌先刺了他,眼睛和下巴,他只是在自保,并一直在用双手夺刀。
陈世峰陈述如下:
江歌突然从手里拿出一把刀,向我的腰刺过来。我用左手去挡她的刀。
她把刀又拿到了左手上。
换手后,立刻就刺了过来……我试着把刀夺下来。想把她手掰开。我要是想弄伤她,就直接刺她了,不是吗?我以为可以完全掌控。如果我松手,刀不知会刺到哪里,我不能松手。
准备将她手固定在墙上,她反抗,我想夺下来,一瞬间,她也许想把刀挪到别处,也许力气没有了,刀一下子刺到她的喉咙。
江歌妈妈当场怒斥:撒谎!
江歌倒下之后,刀还插在脖子上。
他拔出刀,血沫喷涌。他曾用袖子按住伤口,试图止血,但1-2秒之后决定继续捅刀。捅的时候,江歌没有发出声音。
刺了几下,刀刃断了。
刀刃都杀断了,可以想见江歌的惨状,以及陈世峰的凶残。
在今天的专场上,陈世峰表现极其诡异。
早上冷静无比,下午痛哭流涕。
他在庭上忏悔。
“江歌一定不想死,一定还想见妈妈,一定希望有人救她。而江妈养育了江歌24年,肯定恨死我了……”
说这些话时,陈世峰和他的律师同时落泪。
江歌妈妈闭上眼睛,摇头!
对他所谓的道歉,根本无法接受。
检方发问陈世峰:你把白天的白鞋换成红鞋,是预先知道会沾血是吗?
陈世峰:不是。
检方:其实你见江歌前喝酒是想壮胆是吗?
陈世峰:我当天深夜出门是为洗衣服,当天降温了,我穿的很单薄,喝酒是为暖身。
而在怀孕一事上,今天牵扯出了另一真相。
陈世峰说,江歌10月14日左右去学校找他,告诉他刘鑫怀孕了。
他回家取了10万日元,给江歌作刘鑫的堕胎费。
检方问:是否和刘鑫确认?
陈世峰称:江歌说刘鑫在家一直哭,不想见你。他觉得如果江歌撒谎,刘鑫会站在江歌一边,把钱分了。所以没当面和刘鑫确认,想另找方法确认。
这一陈述,成功将江歌拉下水。
现在,陈世峰和刘鑫之间,出现了太多的不同:
1,刀。
陈世峰坚持刀是刘鑫递的,刘鑫坚持从未递刀,家里也没有这样的刀子。
2,锁门。
陈世峰坚持刘鑫把江歌推出门,递了刀之后,关门并锁门。刘鑫坚持没锁门。
3,怀孕。
陈世峰称,江歌曾对他说刘鑫怀孕,他给了江歌10万日元现金。(注意,他说的是现金,而非转账,这是非常有效的规避查证的方式)
刘鑫坚持自己没怀孕,也没对任何人说过怀孕。
到底谁是谁非,现在无法判断。
还有6天,结果才会出来。
今天结束庭审后,许多人都在说,陈世峰和他的律师都太狠了。
在过去三天里,陈世峰冷静得像一条蛇,陈世峰律师则精准得像一只豹。
看庭审记录,你会发现,陈方每一个发问,都落在点上;每一个有利于他们的点,都在利用和强化。
不得不说,想要攻破他们的证词,不是一件易事。
一年多时间过去,陈世峰早已不是一个法盲,更不是一个少不经事的学生。
他为了活命,变得又清晰,又油滑,又冷静,又阴狠,又歹毒。
只要能脱罪,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任何谎都能撒,任何事都敢做。
只是现在,他和刘鑫二人,一个疯狂脱罪,一个拼命说谎。苦了江歌,和江歌妈妈。
今天庭审公开江歌的伤口图片。
每放一个,每陈述一个伤口的情况,江歌妈妈就痛哭一次。
一个孤母,幼年丧父,中年离婚,和女儿相依为命,不曾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离开,其悲苦可想而知。
徐静波曾说:
江歌妈妈到日本的第二天,拿了一包东西来我办公室,她跟我说,这是日本警方给她的有关江歌被害的照片,她没有勇气看,但是又很想知道女儿最后是怎样死的。
我按住她的手,对她说:“一辈子都不要打开,你只要记住女儿的美丽就行。”
她哭了。
其实,我已经在检察院提供的案卷中都看了,十几刀,很惨很惨!为了不让江歌妈妈看到,我把那一部分案卷预先抽走了。看了之后,连我杀陈世峰的念头都有!
而江歌妈妈会疯的!
可是,一年后的今天,江歌妈妈还是看到了,她会经受怎样的痛苦,我们无法感同身受。
我们绝望的是,陈世峰死刑,几乎是不可能了。
刘鑫的证词,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水分。
大家还在这种罗生门中撞来撞去,不知真相在何方。
正义会来吗?
善良会得到应有的报答吗?
江歌妈妈的苦楚,会被告慰吗?
我不知道。
只有等待。等待20号的宣判。等待恶被惩罚、阴谋被揭穿、谎言被戳破的那一天。
希望江歌的善意能不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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