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世界犹如黑夜和白昼一样交替。“我”穿行于两个世界之间,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黑暗。黑塞用细腻的文字为我们描述了“我”在黑暗世界收到胁迫时的恐慌和内心的挣扎。“我”出生在一个“光明世界”---这个世界散发着温情的光,清净而整洁,这里有早晨的祷歌和圣诞的喜乐。
两个世界犹如黑夜和白昼一样交替。“我”穿行于两个世界之间,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黑暗。
黑塞用细腻的文字为我们描述了“我”在黑暗世界收到胁迫时的恐慌和内心的挣扎。“我”出生在一个“光明世界”---这个世界散发着温情的光,清净而整洁,这里有早晨的祷歌和圣诞的喜乐。“我”同样也发现还有另一个世界,隐匿于“光明世界”之中,却截然相反。那里的纷乱和黑暗,使“我”焦虑困惑,甚至将我带入谎言带来的灾难之中。“我”本是在“光明世界”中,即便是发现了“黑暗世界”阴暗、残酷的一切,“我”只需要投入母亲的怀抱,我便又回到了那个明朗的,唱着祷歌的世界。“我”穿行于两个世界之间,虽然知道“光明世界”,才是我无法抗拒的正道,但是它却显得冷清乏味,那个阴森陌生的世界,那个禁忌的国度,“我”本不应该停留,路过就好,可是,“我”却恰恰掉入了这个“黑暗世界”。
“我”的一位“伙伴”弗朗茨·克罗默,或许暂时可以称他为伙伴,抓住了“我”的 把柄---我编造了刺激地偷苹果的强盗故事,于是克罗默要求“我”送钱给他,并且不断的胁迫“我”。我陷入了“黑暗世界”,这个世界让“我”受到威胁,不断地说谎,甚至偷窃。“我”被这种痛苦折磨着,“我”不想把阴暗的东西带到自己的充满光明的家中,我的精神状态几近错乱。
这是一个“少年的烦恼”的故事。黑塞最细腻的语言,为我们呈现了一个孩子面对黑暗时的好奇与恐惧,躁动与不安。真实得像一本青春期的日记,记录着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心路历程。
我早就发现存在着两个世界,我也能清晰地分辨两个世界,或许最开始让我发现的,也是最清晰的就是家中的女仆---在客厅里祈祷,会唱祷歌的女仆,同样也是与邻家妇人破口对骂的女仆。我清晰地看着这一切。我习惯了光明世界中的圣洁,如果非让我穿过黑暗世界,那我便可以踏进那阴森、恐怖的世界中,可是过一会,我想出来了,我便可以回到母亲的怀抱,一切顺利而又自然。我,只不过是在黑暗世界路过。
如何去分辨“光明世界”和“黑暗世界”?正如你去区分“白昼”和“黑夜”,白天,阳光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四处都响起圣歌,让人内心愉悦,让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你再去看黑夜,偶尔一阵邪风,吹得乌云遮住月亮,把那丁点儿的光芒隐藏,让你内心恐惧,慌张。我在光明世界里,体味着纯粹的的幸福。我的姐姐们,像天使一样的姐姐们,当她们与其他人产生争执与不快,她们必先觉得自己良心有愧,祈求父母的原谅。同样,当我与姐姐们发生争执,事后我也会懊恼万分,在痛苦地道歉后,是一种宁静而感恩的纯粹幸福。
这便是一个少年的生活和他最开始的模样。太过祥和的世界会显得乏味,此时的少年充满着好奇:阴森、恐怖的禁忌之国究竟是什么样子?它盘踞在心中久久不曾离去。可是。接下来的日记,记录的将是这个少年内心挣扎和煎熬的一段。
我更喜欢与邻家男孩走在一起。弗朗茨·克罗默---其中一个邻家男孩,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孩,一个黑暗世界的男孩。他看起来让我害怕,他从一开始就指使着我们做一些事情,我害怕,所以我要顺从。我是“光明世界”的孩子,现在却要在河岸边捡破瓦烂砖。我心里很慌张,因为我的沉默会让它感到不满,那么我还是来说些什么吧。说一些会发生在黑暗世界的事情。我编造了偷苹果事件,这样的身份和行为,会更贴近克罗默的胃口。可是,没想到的是,正是这编造的,和自己根本毫无关系的事,竟成了被他抓在手里的把柄。他要告发我,或者胁迫我给他钱。
为了这件事,少年说了谎。甚至偷了家里的钱。少年罪恶地深陷在陌生的洪流中,敌人在伺机,危险、恐惧和耻辱已候在门外。或者说,这已经不单单是恐惧,更是一种心灵上的折磨。一方面是少年陷入了黑暗世界,无法逃出,另一方面,少年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羞耻。祷告成为了对他心灵上的折磨,上帝的恩惠与家人同在,他们善良如天使,少年觉得上帝不会把恩惠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母亲的拥抱和亲吻,让我焦虑不安,母亲的慈爱让我羞愧。
少年怀着好奇进入与自己不相符的黑暗世界,却不料陷入其中。事情和自己预想的不同,他回不到母亲的怀抱,从光明世界路过。
《两个世界》是《德米安 彷徨少年时》的第一章节,这是少年心路历程的开端。我们何尝不是经历这样的两个世界呢?儿时的我们怀着好奇心,试图着去尝试另一个世界的“黑色”,回到家中瞒着爸爸妈妈,多么的煎熬。
或许我们可以顺从着黑塞的笔触,倾听自己的内心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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