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生命成长的过程中都会经历一些暗淡无光的,沉重苦涩的时光,要想真正成为自我,这些隐秘的、无人知晓的经历在每个人的生命体验之树上的刻痕最终都会因内心不断地自我超越而弥合,痊愈,被遗忘,进而真正的成长。
在每一个生命成长的过程中都会经历一些暗淡无光的,沉重苦涩的时光,要想真正成为自我,这些隐秘的、无人知晓的经历在每个人的生命体验之树上的刻痕最终都会因内心不断地自我超越而弥合,痊愈,被遗忘,进而真正的成长。
《两个世界》讲述的是一个十岁的少年“我”生长在一个温馨甜蜜的家庭,有两个姐姐,一家人与人为善,信奉宗教,和和睦睦。这个由父亲主持的世界散发着温情的光,清净而整洁,明朗而丰富。但在这看似和美、平静的家庭里,主人公的生活并不平坦,他时刻被外面那个充满阴暗残酷,邪恶恐怖的禁忌世界所吸引,难以释怀。在校外因为一个编造的“英雄事迹”,被另一阶层的小混混弗朗茨所控制,违背自己的心性做了一些坏事。《两个世界》就是围绕这件吹嘘出来的坏事引发的一系列后果讲述自己的心理历程。
读黑塞的作品总是充满辩证的哲学意味,像读他的宗教作品《悉达多》,悉达多不断的追寻“永恒的自我”——阿特曼,而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是存在于物质世界中的生命个体的“各自的自我”。我们主观的、经验的、个体的“自我”总是变化多端,随心所欲;另一个世界则是神圣的,崇高的。《两个世界》中主人公“我”的内心也是有两个自我,一个是像他的家庭成员所拥有的品性一样:心怀爱慕、敬意、善良等美好的品质,以父母为榜样,成长为光明而纯净的人,成熟而规整的人——永恒的自我。但是他却觉得身处在这样的品性组成的正道世界是冷清乏味,没有吸引力的。对另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见闻的黑暗世界无法自拔,驻留其中,这个世界里充满了偷窃、凶杀和自缢的故事,可怕、野蛮而残酷的事件。即便他觉得应该回归父母的光明世界,可他还是被内心的向往所左右,这个自我大赞或吹嘘学校里的各种“英雄事迹”和恶作剧,做事随心所欲,无法无天——各自的自我。
其实,每个人的内心何尝不是有两个自我在时刻的挣扎。卡勒德·胡赛尼《追风筝的人》中的主人公阿米尔和《两个世界》主人公的心路历程是如此的相似。阿米尔在看到亲密的玩伴哈桑为了给自己捡回赢得的风筝被恶徒欺凌,他因为怯懦不敢挺身而出,又因为不敢面对哈桑,让爸爸赶走哈桑一家,为此竟不惜陷害哈桑偷窃,就像《两个世界》中的“我”一样一步步陷入“各自的自我”不可自拔。然而,阿米尔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出于对忠实、正直、善良的哈桑的羡慕,哈桑身上所拥有的品质不正是阿米尔所没有的和向往的另一个自己——“永恒的自我”,超越自己行为和品性。不过最终阿米尔费劲千辛万苦,战胜内心的恐惧怯弱,找到并收养了哈桑的孩子,完成了自我的救赎之路,在这个过程中他所表现出来的勇气、担当、责任才是“永恒自我”的行为。阿米尔正是在这两种自我的挣扎中,找回“重新做回好人”的路,他做到了像哈桑对他一样:为你千千万万遍!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成为自我。
弗洛伊德也把人的内在心理分为本我、自我、超我。自我是永久存在的,而超我和本我又几乎是永久对立的,为了协调本我和超我之间的矛盾,不让内心的魔鬼登堂入室,需要不断调节自我。主人公“我”在发觉自己的邪恶行为后,意识到自己将要堕入黑暗,对此痛彻心扉,不停的自责忏悔,想要向父母坦白,接受审判和惩罚。在经历了炼狱般的内心煎熬后,他还是被恐惧所打败,折磨依然继续,活的战战兢兢、忧心忡忡……但是我相信他最终会战胜自己的欲望,超越本我,就像阿米尔一样重新做回好人。
关于两种自我的竞争,有一个十分形象的比喻:在面对善与恶的抉择中,就像一正一邪的两个小人在打架。我相信,每个人内心代表着诚实、善良、正直的小人一定会打败代表邪恶、欺骗、自私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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